22.11.05

未完

關於空洞的鼓擊,「我們曾經提出過很多或膚淺或晦澀的問題:有些問題已 經過時了,有些問題明顯是毫無意義和不切實際;甚至有些時候,一個問題的背後 (必需重申我是頗為討厭『背後』這個詞:哪有這麼多『背後』)可能隱藏著好幾個問題。」的確,談論掌聲「會讓人偏離它,越走越遠,事實向來如此」。柏斯卡 說:我的伊塔拉安奴,宏偉而土氣——在旺區總有一兩家的老字號港式西餐廳裡,難道沒聽過?「『去電影院』這種說法已經被『看電影』所替了,這就是『電影』 這個詞誕生的過程。」在課堂上,老師靈巧的手指嘗試填補著尖銳批判與更尖銳的情緒間的堅挺縫隙,問題只是堅挺意味著完全填補的不可能性。四個著名的人唱 道:閉著眼過日子容易得很,因為你看到甚麼我全都搞錯。這就是永恒的草莓園嗎。如果low能在魚缸中搭上dirty three,為甚麼四個著名的人不能與粗鄙的翻譯一般見識呢。並不說笑,篇名叫作未完當然是因為這樣的文章根本不可能寫完。

可以怎樣?或怎麼辦?

3 comments:

Queen said...

野:
你被貼了
看我的xanga吧!!
Q

小岛 said...

阿周好!从聪头那里得到你的博,说会找到一些关于对《站台》的评论,也好奇进来瞄瞄。还在找你的评论,但是先留个言,算是“到此一游”。
另外,你的碟可能还需要借些日子,你要急用就告诉我。另一个大陆导演张杨近日出了新片《向日葵》,还没看,听说不错!

小岛

阿野 said...

小島:

你慢用,不急的。《站台》的文章好像是五月或再之前。我與幾個朋友其實和賈樟柯有過兩席話,也寫成了幾篇文章,你可以在我的blog裡找,也可以到www.inmediahk.net那邊找,在那邊的主要都在「藝文誌」一欄裡。但容我臉皮厚硬銷,有時間的話便多來這裡逛,看《站台》的文章,也順道看看其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