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6

神經質的內航


alone on the table

某天和同屋聊起很久也沒有聊過的抽象問題。他問:敵人和對手的分別在mouffe的理論中有甚麼重要性。書我讀得太少當然沒有自己的說法,胡亂撐了一點點也就算了。殘缺的記憶對我說,八九六四東歐的共產政權台也許是她提出的見解的所謂時代環境:冷戰似乎終止了,但社會上的不同聲音力量組織卻乃被那種可惡要命的一分法作為理解的座標。結果當然是不得要領的失敗,失敗也就搞不通為甚麼冷戰完了世界的問題仍末得到解決,冷戰後的新問題,如有十幾萬個議題的各種社會運動,仍甚至未得到充份的認識。

看《match point》,電影固然是靚人靚景美不勝收,男的氣質女的誘人。活地阿倫的電影橋段也是如常的扭到抽筋七攜七放縱,介指投到河邊如觸網般撞上欄杆,喜劇悲劇端看運氣。戲不算很好,唯有趣的地方是,當差人單憑若跡若離的猜想把男主角請到警署協助調查,探口風探男角最後與女角見面的地方:tate modern。當差人暗示男角的婚外情對差人已不是甚麼秘密,換另一條問題:婚外情是由甚麼時候開始?tate modern。一個時空看似互通兩個世界的一道門,由無到有的婚外情——那不過是一個最低度而帶點誤導的描述性說法。門之所以可以成為比喻,只不過每個世界的邊界都至少有三兩處似幻似真的虛位漏洞,透過它我們總以為有個所謂門外的世界,在我之外。試走出去吧,然後便給徹底的納入那consitutive outside的黑洞。哪有另一個世界,自然地,在他媽的對面。

對立的世界是假像,中間的門也並非無辜;固體的已煙消雲散,但神聖的未變得庸俗,因為庸俗的系統還在建設中。還可以怎樣描述自己。

2 comments:

迪阿歷辛度、馬斯查蘭奴與路易士干沙里斯的朋友 said...

列基美射唔入十二碼,熱刺在二十年來最重要的聯賽前無故食物中毒,路斯基竟然加盟阿仙,邊有咁死好命的……有路斯基,阿仙奴可謂「還陽」,死裏逃生。

surviving may said...

天下大亂,甚麼事不可以發生。離譜的事繼續發生吧,挑戰我們對理性的不理性依賴。